也許應該用另一種方式來呈現,並展示出更讓人雀躍震撼地莫名刺激感。
想像著殷紅的鮮血自頸部迸發噴濺,瀟灑地揮舞那豔麗奪目的血瀑,在天花板或是壁面上,勾勒出也許是個人一生當中僅能短暫擁有的藝術才華。
但這種方式太突然,也太急促了。那會令人感到空虛。
約過五秒鐘後就會神智不清,前後不過十幾秒鐘後就宣告結束,寫下句點。
「正確的說法是十二秒。」那聲音這麼說著。
『嗯。』「很多人在這時候都和你一樣異常地冷靜。」
『那麼,你看過很多這種人嗎?』我問。「嘿。」那聲音冷笑著,「可以這麼說。」
『那太無趣了。』我有些喟然。「無趣?」那聲音懷疑地問。
『我只是遵循著別人早已經歷的過程,只是那些人裡的其中一個,而不是最獨
特的。』「噢,但你不同。」
『嗯?』我望著聲音傳來的方向,想看見什麼,卻始終渾渾沌沌著。「有部份的人在這時候都是沉默的,而有的人則會開始嘶吼、咆哮,或是痛
哭,歇斯底里並盡可能的留下些曾經存在過的痕跡。」「當然,還有大部份是放棄而回頭的。」那聲音說。
這應該還是個夜晚,擺鐘上的秒針持續在追逐著分針,時間過了八分鐘左右。
冥頑不靈的血小板正強悍執拗地試著凝固那道呈現暗紅的巨大裂縫。我用力地握緊拳頭,並舉起微微顫抖,略顯慘白的另一隻手,持著工具朝那裂縫深處,再一次──刺了進去。
- Oct 28 Fri 2005 00:0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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邊緣人【三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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